「杨柠是吗?「我对你们无聊的游戏,不感兴趣。」这就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。...
「杨柠是吗?
「我对你们无聊的游戏,不感兴趣。」
这就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。
可惜,我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。
贫困生而已,能有多难追?
很快,段云亭就见识到了我追人的阵仗有多大。
一束花不喜欢,那三束四束一百束呢?
一瓶牛奶不接受,那五瓶十瓶一百瓶呢?
班上的同学,学校的老师,乃至家里的佣人都是我的僚机。
他奖学金被抢,我给管家打电话,趾高气扬:
「天凉了,该让王氏破产了。」
他生病,我嘘寒问暖,逼得医生朋友扶额叹气:
「大半夜把我叫来,就为给你的小男友看个感冒?」
后来我出钱让他给我补课。
刚来我家,佣人边拿拖鞋边感叹:
「您是小姐第一个带回家的男人。」
我看着段云亭的嘴角抽了又抽,乐不可支。
但无论如何,一番操作下来,他对我的态度缓和不少。
周末,我忍着困意听他上课。
讲到一半,我借口上厕所去缓口气。
没想到他忽然放下笔,抓住我的手:
「这道题我讲了三遍,你真的听不懂吗?」
大概太气了,段云亭都没注意到,我被他以一个暧昧又上头的姿势,困在书桌和两臂之间。
太近了。
正合我意。
我故作懊恼地凑近他:「听不懂,你一说话,我就想亲嘴。」
「杨柠!」段云亭终于发现不妥。
想走,又被我攀着脖子扯回。
四目相对,潮红从他脖子一路烧到耳尖。
那双向来冷漠的眼睛,也因羞怯染上一层红晕。
垂眸看我时,恍若熔了岩浆在里面。
黏稠,滚烫。
碰一下,就万劫不复。
我像着了魔似的弓起身子。
靠近,闭眼。
他也没有躲开。
就在我以为第一阶段作战计划圆满成功时……
一双温热的手掌忽然盖住我的眼睛。
失去光明,耳畔响起的喘息更加低沉好听。
恍若浪潮升起时竭力隐忍的闷哼。
「杨柠。」
「嗯?」
「少看小说。」
鉴于段云亭油盐不进,我有点上火。
去小卖铺买水时,听同学传,他有个常年卧病在床的奶奶。
我想起段云亭本就是通过资助计划特招进来的,家里很穷。
每年的补助金下来,还要寄一半回家。
这天下午跑完操,林承泽吊儿郎当坐在我桌子上。
「杨柠,我觉得你有点太关注那小子了。」
「是不是他那天当众拂你面子,你生气了?」
「其实报复他也不一定要用感情,我带人去教训教训就行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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