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个月后,我们会安排好一切。”周父的声音透着轻蔑,“到时候,你永远别出现在砚白面前。”
电话挂断,江晚吟站在别墅门口,指尖发颤。
客厅里,周砚白正抱着女儿***,乔知夏靠在他肩头,笑得温柔。
一家三口,其乐融融。
江晚吟站在那儿,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了一刃。
乔知夏第一个发现了她,她故作诚恳:
“江小姐,我也给你道个歉。我当时太着急了。你没有孩子,可能不理解当母亲的心情⋯⋯”
她抬手捋了捋头发,腕上的玉镯在灯米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江晚吟瞳孔骤缩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你这个镯子哪来的?”
“知夏喜欢,我就给她了。”周砚白拉开她的手,“就当是你给她的賠檌。”
“这是我妈的遺物!”江晚吟声音发抖,“你怎么能把它送人,你明明知道它对我多重要!”
她伸手就要去抢镯子,乔知夏却突然踉跄着往后一倒,捂着肚子痛呼。“啊•⋯我的肚子……”
“江晚吟!”
周砚白第一时间推开她,眼神冷得骇人,“她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,你闹够没有?!”
他力道太大,江晚吟被狠狠掼在茶几角上,后脑勺重重磕上去,桖瞬间涌了出来。
可周砚白连头都没回,抱起乔知夏就往外冲。
“砚白…⋯”乔知夏靠在他怀里虚弱地哭,“孩子会不会有事⋯⋯•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他声音温柔得刺耳,“你不会有事,孩子也不会有事。”
周砚白抱着乔知夏冲出别墅时,江晚吟还瘫坐在地上,后脑的枷顺着脖颈往下淌。
她看着他的背影,那么急切,那么慌张,连头都没回一次。
她一个人打车去了医院。
伤口处理完,她依旧头晕得几乎站不稳,刚走出诊室,手腕突然被人狠狠攥住!
“江晚吟!”周砚白的声音压着怒意,“知夏差点流铲,你还不肯罢休,追到医院来闹?”
她回头,看见他紧皱的眉头和眼中的寒意。
他一袭西装革履,一如既往的清冷矜贵,唯独身上还带着乔知夏的香水味。